【斷‧江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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どこか 私の青い鳥。 愛というは何でしょう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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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戰國basara同人】大哥的航海日記(雙元)下

上了海盜船的元親抱著毛利衝回房間,先替他脫下早就溼透的外衣,將他放在床上。「該死!怎麼還是這麼冰。」
雖然毛利已經回覆了呼吸和心跳,但是體溫仍然沒有回覆。
毛利本能地從嘴唇囈出「好冷…元…親…我好冷…」
「那就沒有辦法了…」元親也脫下身上的衣服,俯身趴在毛利身上。「元就,這是幫助你回溫最快的方式,你可別怨我。」
元親溫柔的吻上元就柔軟的雙唇,指尖滑過白皙的胸膛,因為受到刺激而逐漸紅潤的果實,誘惑著元親去搓揉,從鎖骨輕輕吻向尚未甦醒的分身。
元就發出舒服的呻吟。「嗯…我還要…」
「你真的知道你在說什麼嗎?」元親邪佞的笑了,元親讓元就雙腳屈膝。吸吮著元就的大腿內側,泛著淡櫻色的的肌膚猶如高級的絲綢般觸感細緻。
「元就…」
如撫摸般的輕吻,讓元就的意識陷入朦朧,有如置身雲端的飄忽。「元…元親?」
「你醒了嗎?」元親托起元就的雙丘。
「我要…給我…」元就扭動身體,向元親索取更多愛撫。
「這是你求我的喔…」
 
元親單方面的幫元就推向情慾的高潮。
「只有一次不夠吧…元就,讓我再幫你…」
「等一下!你要是敢進來就死定了!」元就全身僵硬的排拒侵犯的手指。
「元就…我不會弄疼你…好嗎?」元親柔聲的哄著元就。
「不准!」元就推開元親。
「我怎麼可能容的下那麼大的東西…」元就撇過頭。
「那我怎麼辦…」元親一臉無辜的看著元就。「這樣不公平…」
「你自己解決!」
「喂喂喂!不會吧!」元親決定用其他方法說服元就,雙唇堵住欲張的嘴,掠奪他的呼吸。
「元就…好歹也用手幫我…」元親幫元就撥去前額散亂的短髮,元就闔著雙眼享受地被元親撫摸每一吋肌膚,發出舒服的囈吟。
「嗯…嗚…」
「元就你別只顧著享受呀…」元親試圖再度挑起慾望,可是毛利一直沒有什麼反應。「元就!」
元親最不想發生的事情發生了,可能是因為剛落海讓元就過於精神緊繃,現在鬆懈下來,一下子就睡著了。
憐惜的吻了元就的胸口。「元就…你這傢伙實在是太折磨人了…今天就先放過你吧。」
 
    ***
 
清澈的陽光隔著薄雲散發出柔和的光線,微涼的風穿過窗簾進入臥房,撫得兩人一身清爽,毛利因為感覺到涼意兒驚醒。
「唔…」只覺得全身酥麻,底下似乎還壓著什麼東西,好硬!
嗯?是胸膛?這不稀奇,這兩人睡在同一張床上已經不是第一天,早就習慣了,但是自己全身赤裸是怎麼回事?瞬間毛利回想起昨晚的事情,從落海到失去意識,沒想到他竟然這麼大膽!一定是腦袋缺氧的緣故,才會讓他做出這麼脫軌的事情。
毛利拼命幫自己找藉口,根本沒有發現長曾我部已經醒了。
「元就你醒來了吧。」元親小心翼翼的扶起毛利。
「別叫的這麼親熱!你這傢伙…」毛利彆扭的下床穿衣服。
「昨晚不知道是誰一直叫著我的名字。太殘忍了!竟然丟下我一下人就睡覺,害我必須一個人清理…」
「不要再說了!」
「好啦!不鬧你。我出去幫你拿早餐,你等一下。」
 
元親走到甲板後就遇到正在看海的副船長。
「喲!船長,您親愛的愛爾蘭小精靈還好吧?大夥兒都很擔心。」
「精力充沛的很!」
「看你滿面春風樣就曉得了,滋味如何?」阿倉調侃說。
「耶?我怎麼不知道我的副船長是隻大野狼?」
「哈!你不知道的事情可多了。你還沒有回答我的問題。」
「可惜我沒有到最後。」元親無奈的嘆氣。
「不會吧。」阿倉同情的看著元親。
「是呀…」
「晚上問問看小精靈願不願意出來和大家一起吃飯吧,大夥兒應該都很想看看他。」
「嗯,我會問問看。」
 
    ***
 
在元親的強烈遊說下,毛利首度答應到餐廳和其他船員一起吃飯。
餐廳有一張莫約十五人坐的長桌,桌子的兩端分別是元親和阿倉的位置。
元親安排毛利坐在自己身邊,但也阻擋不了眾船員對「愛爾蘭小精靈」的好奇與關心,好幾雙眼睛不斷的盯著毛利,七嘴八舌的問個不停。
「愛爾蘭是什麼地方?」
「身體好多了嗎?」
「小精靈失吃的食物跟人類一樣嗎?」
「原來你不會飛喔…」
如果在不出聲阻止,今晚可能就不用吃飯了。「好了好了!大夥兒開飯吧。」
大家為了迎接小精靈第一次出來吃飯,今晚的菜色特別好,各自端出自己的拿手菜,龍蝦、螃蟹、章魚、鮮魚……幾乎所有的海鮮都要出現了。
元親冷哼說:「哼!原來你們平常藏了這麼多好料!」
「大哥別這麼說,我們可是為了招待客人才把這些食材拿出來。」
「對呀!陸地上的人很難得可以吃到海鮮,大哥就別計較啦!」
「原來我平常都養一些胳膊向外的傢伙。」元親豪邁的喝了一口酒。
「來試試看我的拿手絕活吧!」阿倉端了一鍋海鮮湯出來,幫元親和毛利各舀了一碗,熱湯的香氣迅速的飄散開來,湯頭有股淡淡的甜味,迅速地擴散至口腔每一處,柔順的滑入食道。
「好吃。」毛利發出內心的讚嘆。
「之前怎麼沒有吃過,阿倉你什麼時候這麼會煮飯了?」元親不滿的說。
「就說你不知道的事情可多的。這湯可是用烈酒去煮的,雖然很費工,但是對身體很補喔!」阿倉意有所指的說。
「唔!有酒!」毛利想吐出來也來不及了,湯早就已經喝下肚,而且一點都不剩。不好了,在酒性發作前趕快回房間,他知道自己的酒量非常非常的差,所以滴久不沾,剛喝了這麼多,等下自己會做出什麼事情自己也不確定。
「不好意思,我身體不舒服,先回去。你今天不准回房間睡覺!。」毛利迅速地衝回房間。
 
「阿倉…你是故意的吧。」元親看著阿倉問。
「不要汚賴我,我只是擔心你們太虛,想幫你們補一下而已。」阿倉滿臉無辜。
「唉,我去看他的狀況怎樣。」
 
    ***
 
雖然毛利特別交代,但是元親還是不放心的回房間確定毛利的身體狀況,推開門後發現房間一片漆黑。
「元就…?」他應該在床上吧?元親猜。
「我不是說不要過來嗎?」毛利的聲音從床上傳過來。
「你還好吧…」 元親摸黑靠近床頭。「我幫你點一點燈吧,這樣太危險了。」
「不要!」毛利驚叫,他不想被元親看到現在狼狽的樣子。
「否決無效,這樣我看不到你的狀況,我們需要一點光,好嗎?」沒有理會毛利的抗議,元親在床頭點了一盞蠟燭。
在微弱的燈光下,元親發現毛利的額頭已經滲上一層薄汗、雙頰染上了紅霞、呼吸越來越急促,似乎很不舒服。大掌附上額際試探體溫,毛利的體溫似乎比平常更高一些。
冰涼的觸感讓毛利感覺舒服些,扯開前襟的衣服希望可以獲得降溫。「好熱…元親…呼…」
「連續兩天都這樣我可受不了,只能看不能吃太痛苦了。」避免讓自己更難過,元親決定離開房間到船上吹風。
但在元親正準備轉身離開時,元就下意識的拉出他的衣角。「別…走…」
「你知道說出這句話該付出的代價嗎?」元親再度回到床上,以俯趴的姿勢對元親說話。
「呵!反正我現在喝醉了…說什麼都是醉話…今晚過後…」毛利媚笑。
元親忍不住衝動的堵住元就的雙唇,用靈巧的舌技攻佔,惹的元就快喘不過氣。「你講這話太不負責任了…我不准!」
「嗯…」元就手腳慌亂的幫元親脫下長褲,順勢交換了兩人的位置。「今晚…讓我們做到最後吧…」
 
在兩人縱情的解放後。
毛利虛軟的趴在元親胸膛前嬌喘。
「嗯…呵…親…」舌尖刷過元親胸前的突起,玩性大起的啃咬。
「就…你在玩下去…我可是會忍不住再來一次。」元親寵溺的撫摸元就的背部。
「那就再來一次吧…」
元就的誘惑,讓元親的身體再度灼熱,一個翻身,元親從元就身後抱起。
「今天真是旖旎的夜晚,對吧…」
「不要廢話這麼多……」
 
    ***
 
        響亮的號角再度吹起,好似在通知岸上的人他們凱旋歸來。
        元親拿著望遠鏡看向海岸。「哇!這次的人比以前更多耶!拋下船錨,收帆!」元親一聲令下,所有的人馬上開始動作。
        船員放下船板,讓長曾我部元親和毛利元就兩人首先下船,其他的人則先在船上卸貨。
        一見到船上有人下來,國親馬上衝向前。
        「呦!老頭你來接我啦!唉呀!好痛。」元親話都還沒有講完,馬上被國親來一個愛的雙拳。
        「死小子!闖了大禍還不知道。」國親一臉抱歉的轉上向毛利說:「毛利大人,對不起…小犬有眼不識泰山,請您見諒。」
        元親不滿得看著國親。「老頭子你做什麼!」
        「好幾禮拜前,我接到快馬通知,說有人看到戴著長曾我部家家徽的大船把毛利家的家督擄走,不用想也知道一定是你幹的好事。」國親無奈的看著闖下大禍的兒子。
「老頭你就為了這個理由打我?」
「還不知道悔改!」國親想再補上第二拳。
「有!我有!毛利你也說個話!」元親尋求外援。
「長曾我部大人,別太在意,我是自願與貴公子一同出遊,只是事發突然沒有先交代下人,才會惹起這麼大的風波,真是抱歉。」
「您這麼說我就放心了,請務必讓長曾我部家招待您幾日,我會請小犬親自送您回去。」
「感謝您的好意,但是我想先回中國,出來這麼多天也該回去了。」毛利謝絕國親的提議。
「這樣呀…」國親還想繼續說什麼,但是話都還沒有開口,就被元親打斷。
「老頭子,晚點我會派轎子一起送他回中國,你不用擔心。」話一說完,馬上拉著毛利離開海邊。
「元就我們邊玩邊回中國吧!我知道這附近有還不錯的地方可以去!」元親興奮的說。「我請人準備一下東西就出發!」
「等一下!在繼續玩下去,中國就要易主了!」
「不會啦!寫封信回去就好啦。偶而放鬆一下有什麼關係,你看你又皺起眉頭。」元親揉揉元就的眉心。「準備兩匹馬如何?這樣比較方便,就我們兩個人。」
「好吧…」
就再讓自己放縱一下吧,結束這趟旅程後,可能就沒有機會在這麼輕鬆了,那和元親的關係呢?就這樣順其自然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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