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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斷‧江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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どこか 私の青い鳥。 愛というは何でしょう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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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戰國BASARA】(長曾我部元親X毛利元就) - 瀨戶花嫁‧揚帆

「對不起大哥,我們抓不住他,雖然他有受傷,但是攻擊性很強,大夥兒有幾個被劃傷。」
 
「知道了,我親自去會會他。阿倉你也一起來。」元親操起身旁兩尺長的碇槍,隨著手下走到位於下層的船艙。
幾名海盜圍在倉庫的門外不敢再進去,每個人的手臂上有好幾道明顯的刀傷。
「大哥!」眾人看到船長來了,紛紛退到一邊。
「裡面的人很兇,大哥要小心。」
「你們這群到底把我當成什麼,不過就只是一名入侵者,去去去!該療傷的去療傷,該工作的去工作,不要在這裡礙事。」
元親揮手要他們全部離開。
 
「是。」
元親點了一盞燭燈走進房間,還沒有看清楚到底是誰,就覺得脖子前面一涼,閃過一抹寒光。隨著刀風,燭光也隱隱晃動,同時照亮了房間內三人。
 
「膽子不小。」元親佩服得說。
眼前的人腹部血跡已經染開一大片,腿上、手臂都有箭傷,失血相當嚴重,依照他喘息的頻率來看,他光要拿起就非常吃力。就算元親不出手,他也會自己倒下。
 
「閉嘴!馬上離開。」
手中的刀已經開始搖晃,元就知道自己快撐不住。
 
「看清楚你在哪裡吧。」元親將燭火遞給身邊的阿倉。
「我沒有要趕你的意思,可以將你的刀放下嗎?」
 
「你應該就是這裡的頭頭了吧。」
元就明顯的感覺出來這人和其他的莽漢不一樣。
 
「基本上他們叫我船長或是大哥。」
元親想快點解決眼前僵直的情況,在不幫元就止血的話,傷勢恐怕會越難挽救。
「哼…不過是個棋子。」元就的呼吸越來越急促。
 
聽到毛利這麼說,元親不禁皺眉。「你怎麼會變成這樣?」
「嗯……」毛利的視線逐漸模糊、腦袋也快無法思考,身體開始晃動,根本沒有聽到元親說什麼。
 
「喂!毛利!醒醒。」元親剛好接住倒下的元就。「阿倉去幫我準備熱水。」
「嗯。」
 
元親抱著已經暈厥的元就回房間幫他療傷,必須盡快處理傷口,嚴重的傷勢已經引起發燒。船上的醫療設備不比陸地,而且船上根本就沒有船醫。
讓元就躺在自己的床上,幫元就換下血衣時才知道他的傷勢這麼嚴重,幸好腹部的兩道傷口沒有很深、手腳上的穿刺傷應該只要休養一陣子就可以好了。
 
叩叩!阿倉捧了一盆熱水走進來。
「我想這些水應該就夠了,我幫你順便帶了毛巾和一些藥。東西放在桌上,今天晚上我會幫你送晚餐過來,其他的事情我會打理,你就不用擔心了。」
 
「你不問我什麼嗎?」元親開始擦拭元就的身體,小心避開傷口,如果清理到一半元就醒來掙扎就麻煩了。
 
「等你想說就會說啦。」阿倉無所謂的聳聳肩。
「哈!」
 
 
「唔…」毛利元就只覺得全身痠痛。他想起來了…自己遭到家臣的背叛而被追殺,因為太令人錯愕,根本沒有機回反擊,只好一路逃到海邊,情急之下躲到某艘正在補貨的船上。
「你醒了?」元親坐在床邊看書。「你原本的衣服我幫你換掉了,因為已經染血洗不掉,也破破爛了的。」
 
「我的日輪!」元就急著尋找武器。
「如果你要找你的輪刀話,它放在你的右側。」
「這裡是?」
我的船上,我不知道你為什麼被追殺,不過只要你收起敵意,這裡會很歡迎你。」元親給元就一個有如太陽般溫暖的笑容。
「先在船上療傷吧,會餓嗎?我去叫人幫你煮點熱湯」不給元就回答的機會,元親直接離開房間。
 
元就坐在床上思考。這個人不像商人,所以這艘不會是商船,以剛上船發現他的那幾名巨漢來看,這艘應該是海盜船。沒想到自己竟然到這逃到這種地方,既然對方已經釋出善意,在外面情況尚不明瞭之下,躲在海上說不定是最安全的。
 
元就環顧房間四周,書架上簡單的陳列幾本書、一張椅子和桌子,沒有太多擺設,房間內最奢華的應該就是身下這張床吧,足足可以容納兩個人的大床,鋪著柔軟的床墊和枕頭,絲質細緻觸感被子相當舒服。
元親再度從房外走進來,他幫元就準備了一碗清淡熱粥。
「先吃吧。」
元就接過碗,淡淡的清香充滿魚肉的鮮味,熟透的米粒很好滑入喉中,對於還沒有甚麼力氣的元就來說,喝這碗粥很舒服。
「我叫長曾我部元親。」元親拉了一張椅子在床邊坐下。
「這是我的海盜船。」
 
「長曾我部元親?你是西海之鬼。」
「西海之鬼就是我。你……」
 
「我的名字你不用知道。」元就將空碗拿給元親。
「那我要怎麼叫你?」
「日輪。」
「日輪?我以為那是你武器的名字。」
「不!我是日輪之子。」元就堅定的說。
 
「我知道了。你再休息一會兒,這裡是我的房間,你不用擔心會有人進來。」
元親覺得有趣,在看到元就第一眼的時候他就已經認出來是他了,因為元就一點都沒有變,還是像印象中一樣,可惜元就沒有認出他,是自己改變太多嗎?
既然元就沒有打算告訴他真實的名字,他也沒有搓破的意義,先維持現況觀察一下吧。
 
幼時的意外是他心中永遠的痛,如果那時候他可以留下來陪元就,也許現在的毛利元就會不一樣。明明知道他的處境卻無力改變,那時的他無能為力,現在的長曾我部元親有能力可以保護他,這是他欠元就的、也是心甘情願的,元就不足的部分由他來彌補,元就的傷痛由他來修復。                    

     
長曾我部元親交代毛利元就好好休息,就帶著空碗離開房間。
簡單的交談中元就還是沒有刺探出對方的企圖,先暫時觀察一陣子在判斷,對他而言這裡不過是個停靠站,這段時間內必須擬定好反擊的策略和休養身體。
一切都怪自己太大意,剷除掉井上一脈的勢力卻沒有清除乾淨,才會被反撲。
元就盡量避開傷口緩緩地躺下來,他怎麼總覺得長曾我部那頭銀髮似乎在哪裡看過,在很久以前…
 
元親回到房間的時候發現元就早就已經熟睡,輕輕的闔上門走到床邊坐下。他現在很猶豫要不要上床和元就一起睡,明明是張雙人床,他卻不敢爬上去。如果元就真的沒有認出他,依他小時候的個性怎麼可能願意和陌生人一起睡覺,想那時元就一直被對著他睡,不敢翻身。
想了三秒鐘,長曾我部元親決定爬上床去,他可是船長需要保持最佳體力,而且他一起睡在床上可以不讓元就滾到床下。元親幫自己找了一堆理由來合理化自己明早可能會被揍的行為。
 
元親讓元就枕在自己的手臂上,嗅著如記憶般的香味,一股令人安心的味道。
元就睡的很安穩,連翻身都沒有。
「松壽丸…」
「嗯…」彷彿是聽到有人叫他,元就發出微弱的囈語。
「感謝老天在讓我遇到你,晚安。」輕輕的將嘴唇附在髮上,給元就一個晚安之吻。
 
習慣早起的元就,到現在依舊習慣那個時間就會醒來,但一睜開眼他就有在把眼睛閉起來的衝動,他發現自己的面前是一張熟睡的英俊挺拔大臉,最該死的在看到一瞬間竟然還臉紅。仔細觀察那張臉,濃眉顯得兩龐的輪廓更加明顯,少了那雙帶著如鷹般的眼睛,眼前的人看起來更加可親。
想輕微挪動身體,卻覺得全身使不上力,肌肉牽動傷口引來一陣巨痛,讓元就不得不乖乖保持原本的姿勢。
除了觀察眼前的大臉外,元就發現一件更要不得的事情,自己竟然躺在他的懷裡睡的這麼沉!雖然說這張本來就是長曾我部元親的床,他也不覺得對方會大方到將整張床讓給他睡,但是兩個人抱在一起事怎麼回事!無難身體想動也動不了,乾脆繼續裝睡當作沒有這回事發生。
 
叩叩!門外傳來兩下敲門聲。
阿倉發現元親早就過了該出現的時間,直接到房間裡逮人。能這樣不請自入的人大概就只有副船長了,其他的船員可不敢這麼不要命的闖進船長的房間。
「就想說奇怪怎麼還沒有出來,原來還在睡覺。」阿倉喃喃的說。
「唔…」元親被阿倉的聲音吵醒。「怎麼了?」
「看你一直沒有出現,所以來關心一下。」阿倉拖了一張椅子坐下。
「不好意思,很久沒有睡的這麼熟。」元親小心翼翼的抽開手臂,讓元就重新躺在枕頭上。
看元親這麼細心呵護,阿倉忍不住說:「該不會第一天就把他給吃了吧。」
「說什麼鬼話。」
「快工作吧。」
「哼!船上有你處理就好,何必找到我。」
「你可是船長。」
「你只是不甘心一個人做事而已。」
「知道就快出來吧,不要打擾病人修養。」
「這還要你說嗎。」
 
***
 
確定長曾我部元親和阿倉都已經離開房間後,毛利元就勉強讓自己坐起來,把身體倚在枕頭上。就在這時候,元親拿著早餐走進來了。
「你醒了。」元親將食物放在桌上說。「吃點東西吧。」
「…。」元就沒有回答,只是看著長曾我部元親。
「你這樣看著我,該不會是要我餵你吧。」
「別傻了。」元就撇過頭。
「那我把東西放在這,餓了就吃吧。」元親順手把書櫃上的書抓了幾本放在床邊的桌上。「我晚點會再回來,你好好休息。」
 
元親發現元就警戒心很強,如果一直留在房間的話,他可能緊繃到無法好好休息。所以每天元親離開房間的時候會故意留書或紙筆讓元就在房內打發時間,定時將三餐送到房間和元就一起用,有時候他會留在房間陪元就,但也只僅於坐在旁邊看書,並沒有特別和元就交談。爾而會說說海上發生的事情,元就基本上不會回應,只是邊做自己的事情邊聽。
元親會準備乾淨的水讓元就自己擦澡,因為元就不願意讓元親幫忙。不過在擦完澡後,元親堅持一定要幫元就換藥,就像小時後一樣,元就總是沒兩下地就被元親說服了。
「藥我會自己換。」元就說。
「背上的傷口你擦不到吧,而且你現在的腹部不能動,腳上的藥你也沒有辦法擦,還是讓我來吧。」
「我擦的到地方我自己來。」
「既然我都要幫你擦藥了,就讓我全部擦就好了。」
「不…」
「就這麼決定。」元就強勢的說。
「…。」不知道在怎麼反駁的元就只好無奈接受。
 
這樣修養的日子連續過了好幾天,排除元親會趁著他睡著後摸上床和他一起睡,其他的生活還算滿意,其中讓元就最滿意的就是房間內那扇足足有三呎寬大的窗戶,除了可以窺探大海的景色,還有讓充足的陽光可以照進來。
既然怎麼看都看不出長曾我部元親有什麼特別意圖,那就先專心養病。
 
***
        今天外面的天空一如往常蔚藍,白雲朵朵堆疊。
元親和元就兩人坐在房間內,突然聽帶外面有人大喊。
「大哥!有人偷襲!」
 
怪了,怎麼會有人攻擊海盜船?真是不知死活,西海之鬼的名號連軍船都避之為恐不及。
「日輪,你留在房間裡。」安置完元就,元親馬上出去指揮。「全體就位!」
 
長曾我部元親站在高處觀察整艘船的動態,對方似乎沒有把心思放在打鬥上,能閃則閃像似在拖延時間,是來掠奪食物嗎?
某群人的移動方向解除了元親的疑惑,如果掠奪食物的話,應該往較後船艙的廚房或倉庫,但是他們不知道在找什麼地翻遍各個房間…
難道是…元就!
 
元親翻身跳下船桅,等他跑到船長室的時候發現門已經被打開。
「元…!」
毛利元就身體搖晃地手上握著輪刀,刀口上有明顯的血跡,地上躺著數名海盜一動也不動,雖然身體已經逐漸康復,但是連續這幾下的激烈運動,讓元就不得不腿軟的跪下去。在跪下的瞬間,元親即時的抱住他。
「你已經可以走了?」元親驚訝的說,沒想到他恢復的速度這麼快。
「嗯…你剛叫我什麼?」元就剛剛耳尖的聽到元親剛喊的名字不太對。
「日輪呀。」元親理所當然的回答。
「嗯。」既然長曾我部元親不想承認,就算是逼問也逼問沒有用,但是很顯然地他已經知道自己的身份。
 
「幸好你沒事。」元親緊緊的抱住元就,害怕再度失去他,真實的體溫讓他捨不得放手。
元就感覺到元親對他的特殊的情感在。
「放手…好痛…」元親已經壓迫到他的傷口。
「對不起…我扶你到床上。」
「嗯。」
 
元親把在地上的屍體扔到房外,交代手下把處理乾淨。
 
「你還好嗎?」元親拿毛巾幫元就把臉上的血跡擦掉。
「嗯…」元就沒有反抗地讓元親幫他服務。「你…」
「怎麼?」
        「放我下船吧,他們的目標是我。」他們竟然可以找到這裡,表示海上也不安全了。
        「不可能!」
        「你想囚禁我?」元就質問。
        「現在你還沒有復原,怎麼可以放你出去,太危險了。」
        「這不關你的事。」
        「我會保護你。」
        「為什麼?」毛利元就皺眉。
「以後你就會知道了。」元親現在還沒有打算說出他就是姬若子,他想等元就自己發現。
「哼!」元就不屑的笑一聲。「我不需要。」
「這跟你沒有關係,是我要保護你,不論你願不願意,你現在在我的船上,所以必須聽我的話。」
「我要下船。」
「不准!」
 
兩人僵持不下,元親確認元就身上沒有大礙後,將房間從外面鎖上,避免元就自行逃脫。以現在他的身體狀況,離開沒有多久恐怕就倒在地上了。
「處理的差不多了。」阿倉從甲板上走上來。
「很好,有留活口嗎?」元親問。
「有三個被我們抓起來,在牢房裡。」
「很好,我有事情要問他們。」
「火氣不小。」聽元親的語氣,阿倉就知道他現在心情不太好。
「還是不因為他們來亂。」
「該不會是…被趕出房間,所以在遷怒吧。」
「哼!」
 
元親很少會親自逼問犯人,基本上這件事都是副船長在做,因為是他個人興趣。
在元親軟硬兼施的問話下,知道對方花了大筆銀子要他們攻擊襲擊海盜船,並且殺掉毛利元就,這些見錢眼開的海盜見到這麼大筆的銀子就什麼都不管了,即使是西海之鬼的船也只好硬著頭皮上。
但是對方是誰就不是這些小嘍囉可以知道的人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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