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斷‧江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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どこか 私の青い鳥。 愛というは何でしょう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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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戰國BASARA】落花‧急(瀨戶內海)

那晚姬若子沒有回來,元就一整晚沒有睡好,只要一有風吹草動就會衝出門,但是每一次的失望都快擊潰元就的意志。
天才出染上白輝,元就繼續到山林中尋找姬若子。今天他還需要工作,但事姬若子不見了,他也沒有心情再工作,持續找了好幾個時辰,現在已經快中午依舊找不到他,就像人間消失一般。
元就回到屋子,遠遠地發現有人站在門口,但那人…
是小原。
 
「你這死小鬼跑去哪了!」他怒眼瞪著毛利。「只是不管你幾天,你就放肆起來,看來你是太閒了。」
元就內心低落也無力辯駁,更不可能說出姬若子的存在,只是默默的聽著小原的咆嘯。
「現在馬上給我回去工作!柴多砍三紮、水多提五桶。」
元就認命的轉向廚房。
「等一下!你是啞吧不會回答嗎?」
「是。」
「還有…罰你不准吃飯,沒有工作的人沒有資格吃飯。」
「是。」這點元就到沒有差別,反正他本來就吃不到。
 
小原發瘋似的不斷指定工作給毛利元就,等他完成最後一項工作他已經累到走回那冰冷空屋的力氣都沒有。雖然想繼續找姬若子,但是腳卻不爭氣的跌下去。
「可惡!」元就不甘心的敲著地面。
連續好幾天元就都趁著工作前去找姬若子,但已經一個月了,連他都不得不承認姬若子已經不會再回來的事實。
緊握著御守的指節泛白,手中的真實感告訴他這一切不是夢,但事姬若子為何又不告而別?被他的家人接走了嗎?
那為什麼連張紙條都不留給他?
 
***
今天井上元盛又召了毛利元就去拜見。如果以前聽到井上召他去,元就都會害怕,但現在他已經無所謂了。
「毛利見過井上大人。」他依然一臉恭謹的跪在堂前。
「等下我要你和我一起參加幸松丸的喪禮,他畢竟是你的姪子,不讓你參加也過意不去。」井上表面上的講的仁慈寬厚,事實上只是想帶元就去顯示他現在的地位。
「是。」元就淡然的回了一句。
井上一點也不意外元就的冷淡反應,連父親去世時都如此漠然,那害到到此地步的兄長當然也不會也太多感情。
「小原。」
「是。」
「帶他去穿喪服。」井上命令道。
「是。還不快過來。」
 
井上幫元就做了一套素服,材質是柔軟的棉布,背上印著淡灰色的一文字三星紋家徽,看到久違的圖樣,元就不免心中一陣激動。幸好井上生性好面子才願意幫他做這套衣服。
他和井上個坐上一部牛車前往鈴尾城,兩坐牛車不合禮儀的同般大小,依毛利氏的地位理該大上井上許多,但是井上最大的讓步就是如此。
 
大約坐了兩三個時辰,終於回到熟悉的「家」。
好久沒有離開掛比猿多城,沒想到回到這是因為參加不能見過姪子的喪禮。
 
「毛利大人請下車。」是井上的聲音,在外人面前他也必須裝做尊敬他的樣子,這就是傳統倫理的悲哀,只要有「倫理」在的一天,他就無法翻身,一旦有貳心就會被冠上不忠的罪名。
「嗯。」元就下了牛車。
井上附耳小聲說:「你今天最好配合一點,如果出了什麼亂子,唯你是問。」
「我知道了。」
 
元就一行人被請入祭堂,一路上的貴族雖然對元就喊著「毛利元就大人」,但語氣中有的帶著同情有的帶著輕蔑。即使不說破,種人心裡都明白他不過就是個失勢的貴族。
元就冷眼看著一場戲,他相信他可以演得很好。
 
毛利興元一臉憔悴的坐在靈前。
「好久不見了,兄長。」元就在離興元一尺多的距離停下來。
「是呀,元就。」興元有氣無力的回了一句。
「二哥!」突然覺得身後被什麼人抱住。「元綱?」
 
相合元綱是毛利元就同父異母的么弟,連鈴和他無緣的姪子差不多。可能是興元覺得元綱較沒有威脅性,所以將他留在身邊和兒子一起照顧,現在兒子走了,元綱自然而然成為幸松丸的替代品。
「二哥,好久沒有看到你,你也是來送幸松丸去見爹爹的嗎?」元綱天真的說。
「你長大了。」元就將只有五歲大的元綱抱到腿上。
「對呀,我有乖乖吃飯、認真念書喔。」
「二哥有事情要忙,先去大哥那邊吧。」
「嗯。」元綱跑到興元身邊坐下。「兄長…」
「乖元綱。」興元寵溺的摸摸元綱的頭。
「兄長讓我幫姪子上個香吧。」
「去吧。」
 
元就撚了一點香,因為沒甚麼話好說,只好做做樣子。
等元就退出靈堂的時候,發現井上和興元都不見了,八成去密談了吧。
 
何必如此堤防他如斯,難道看出不出來他沒有與他爭奪家督之心嗎?
哼,他以為井上真的壓制了他?元就靜靜的坐在和室內。沒人當他是一回事,讓他享受片刻的寧靜吧。
 
***
「最近的狀況怎樣?」興元問井上。
「很認真的工作,看不出有什麼企圖心。」
「別輕心,他沒有外表單純。」
「是,屬下明白。」
「下去吧。」
井上元盛退出房間。毛利興元繼續留在房間內思考,元就會這麼安於現狀嗎?他的繼承人已經離開了,最近身體著狀況越來越差,不能讓元就回來,近期內他必須扶植元綱,不然他們一家一定會遭到報復。
井上也看出毛利興元的心思,手中握有如此高昂的籌碼,當然該好好的利用,若他能力毛利元就的血緣優勢,想要把他拱上家督的位置雖然需要費點心思,但只要從後控制,安藝國就那去他井上一族的手中。
飛鳥一隻一隻的歸巢,見井上已經和興元談完話,兩人一同回到掛比猿多城。
***
 
回到城內的元就換下素衣,重新穿上鐵灰色的麻衣,正準備回小屋去,卻又被井上叫回去。
「毛利見過井上大人。」元就依舊使用敬語和井上說話。
「很好,很清楚你自己的本分。」井上滿意的說。雖然毛利興元對毛利元就充滿戒心,但他可不這麼認為,不過就是個小鬼,他怎麼可能掌握不了。
「明天開始,我要你一天花一個時辰習字。」如果毛利元就連最基本的識字都不回,恐怕無法取信其他人讓他成為家督。
「是。一切悉聽大人的安排。」
「不要忘了我對你的栽培。」
「毛利必不會辜負大人所望。」
「下去吧,不要以為今後嘿有什麼太大的改變。」
「元就謹守本分。」
「清楚就好。」
 
聽到井上要他習字,元就大概知道井上心中的打算,想養他當作傀儡?未來可以和他一爭的只省下元綱,無奈的搖搖頭,就不能給他安靜的生活嗎?
父親您不知道安藝國有多亂…元就望向遠方的天空
以他現在的知識,看懂書已經沒有問題,偷藏的書也被他重複讀了好幾遍,每次的體悟都有所不同。
元就的生活沒有甚麼太大的改變,只是下午多了一段習字的課程,井上安排了一名老師教他最基本的文字。他刻意隱藏自己的能力,甚至假裝笨拙的學習,雖然有點對不起認真教學的老師,但是這是他保護自己的方式。
 
***
結束一天的工作,毛利元就回到小屋發現今天的感覺有點怪,好像有雙眼睛盯著他,空氣中飄著詭異的肅殺之氣,仔細的檢查屋內屋外沒有看到甚麼異樣。元就一如往常洗完澡準備上床休息。
但眼前突然一黑,四隻像似被抽走所以的力量一般倒下,意識尚保持很清楚,還沒有搞清楚狀況就聽到身後傳來腳步聲。
「你應該還聽的到的吧,毛利元就。」是一個陌生的聲音。
「不要讓你死得不明不白,就讓我告訴你怎麼死的吧。哈哈哈,毒下在水裡面,只要喝到一點就準備回老家。你活了這麼大也該滿足了,錯就錯在你不應該生在毛利家,和他們爭位子。放心,明天一大早會有人來幫你收屍,你的死將會造成安藝國的轟動。」
 
果然是兄長派來的殺手,井上不可能殺他,因為他還有利用價值,而對興元而言,他的存在已經造成威脅。
為什麼?已經讓不如此卻還不放過他。他已經努力壓抑自己,放棄自己的生活、放棄自己的意志,只想完成父親最後的心願。
 
難道…留給他一個生存空間有這麼困難嗎?
如果就這樣死去是不是可以和天國的父親相聚?
從此過著無憂無慮的生活。
 
姬若子?
腦海內瞬間閃過的名字,如果自己死了,他會為他而流淚嗎?可是他不想難他哭,在死前還想見他一面,想當面問他為什麼離開…
        感覺漸漸模糊,無法再運轉的思考將他推向更深一層的黑暗深淵。
 
***
 
或許是姬若子送給他的御守發揮作用吧,毛利元就奇蹟似的活下來了。
 
元就在飄忽間幽幽轉醒,他發現自己正躺在主城的某個小房間內。他已經昏迷快五天,不斷的發燒退燒、發燒退燒,在鬼門關徘徊。
 
在元就遭暗殺的隔天一大早,井上元盛收到密函,通知他到小屋裡收屍,這個動作無非是個警告,如果井上還有貳心,下一個死的人就是他。
緊急派人到小屋去,發現了奄奄一息躺在地上的毛利元就,找了城裡最高明的醫生幫他醫治,因為是特殊的毒殺,醫生怎麼也查不出病因,毛利元就只是不斷的發著高燒,試遍了各種藥材才緩輕毛利的症狀。
 
沒死成呀……
 
毛利元就心想。
自己的委曲求全到底是為了甚麼?
 
心中所有的委屈和恨湧上心頭,連續的打擊讓他不得不重新面對現實。真誠的對待到後來也只換來一頭空,情感這東西到底有價值?不過就只是個藉口。
井上元盛拼命救他也不過是因為他還有利用價值,不然他可能就這死在小屋不會被發現。
 
他要報復!為什上蒼對他如此不公?
如果這一切都是命運的安排,那他要靠自己的力量扭轉這一切。
他要的誰也奪不走,毛利家家督的位置是他的!
 
耳邊聽到他人的竊竊私語。
「井上大人對毛利一直不醒感到很不耐煩,如果他再不醒的,井上大人也不想再等下去,可能會直接處理掉他。」
「說來他也真是可憐,以前還個貴族,現在卻連個下人都不如。」
「這就是風水輪流轉。」
 
他還不能死!
元就奮力的動了幾根手指。
 
「你看他的手指剛是不是動了幾下!」
「真的,我去通知井上大人和大夫。」
「快去吧,這邊由我照顧。」
 
***
逐漸復原中的毛利元就被囚禁在一個小房間內,一來是為了方便監視、二來是防止刺客。固定的時間會有人將飯菜送到門口,再由元就自己伸手拉進房間內,只有在下午的時候會與老師有所處外,他沒有甚麼機會和別人交談。
狹小的房間內格外陰暗,陽光是他唯一可以接觸到的溫暖。
 
無法得知外面的任何消息,失去自由的元就只能藉由紙筆打發時間,以練習為由,他會要求老師多帶一些紙墨進來。拿到的紙元就會將已經背熟的兵法默寫下來,並去思考破解方法。
 
不知道被囚禁多久,元就突然被井上找去。
「參見井上大人。」
「等下去換喪服,要出城。」
「喪服!」元就不禁一聲驚呼,這麼快兄長就走了嗎?
「哼,你該好好表現的時候到了。」
「元就不懂大人的意思。」元就裝傻。
「不懂?你應該回去坐你原本的位子。」
「元就該在哪裡?」
「當然是家督的位置。」井上一臉得意。「終於讓我等到了。」
「元就沒有當家督的打算。」
「我叫你回去就會去,還有得你選嗎?」井上怒斥。「你以為你的命是誰救回來的。不要忘了,想殺你的人是誰。」
「小得不敢,井上大人是元就的救命恩人。」
「知道就好,退下吧。」
 
沒錯。救他的是井上,但是想利用他的人也是井上,所以兩個人互不相欠,這不過是各取所需的手段。只是沒有想到,上天那麼快就給他機會,幸松丸走了、兄長走了,現在的繼承人只剩下他和元綱。
 
再度換上喪服,沒想到這麼短的時間內又回到鈴尾城,一樣的原因、一樣的方式,只是這次的人不同罷了。
在前往靈堂的路上,元就發現大家對他的態度改變了,從原本的輕蔑到現在敬畏,阿諛奉承的人、反對的人都跑出來。
「二哥。」兩行淚還掛在臉上的元綱跑出來抱出元就。
「好了,沒事了。」
「大哥他…大哥他…二哥你不要走好不好…」
「這…」元就也想要留在鈴尾城,但是沒有井上的同意,他不敢貿然答應。
 
「這是當然,元就大人可是繼承人之一,怎麼可以在掛比猿多城這樣的偏僻地方。」井上講的話引起眾人的注意。
「井上大人說的好,今天以後我就留在鈴尾城。」已經猜出井上打著什麼主義講這句話,元就順水推舟的說。「井上大人不如也一起回到中央,相信未來會需要你。」
井上很滿意的看著元就。「感謝元就大人。」
 
「等一下!」喊話的是一直輔佐毛利氏的老臣‧坂氏。「你們講得好像元就大人要繼承家督。別忘了,元綱大人也有資格。」
「是呀,這件事情根本就還沒有確定。」渡邊氏跟著幫腔。
 
「兩位大人請冷靜下來,元就並沒有說我是下一任的家督,這只是為了陪伴元綱的考量。」元就試圖安撫焦躁的眾人。
現在整個局勢明顯分為兩派,個別支持他和元綱。支持元就的不用說當然是井上元兼一派,而直持元綱的則以坂氏、渡邊氏這些老臣。
要剷除這派老臣可不是件容易的事,每個握有的勢力都包含安藝國的核心,如果應是拔除禍根的話,必定會引起一陣腥風血雨,這樣的代價太大了,他所想掌握的安藝國可不想是做廢墟。
最快速的方法恐怕是…
 
看著跪在靈堂前的元綱,他該下手嗎?
 
是夜,毛利元就沒有在回掛比猿多城,那裏的東西本來就剩下不多,在小屋裡的東西八成也不會有人想動,所以就先暫時留在那裏吧。
 
「元就大人。」井上元兼的聲音從門外傳進來。
「進來。」
井上進房間前一再確定外面有沒有人,才安心的關上門。
「請放心,這附近我沒有安排守衛。」元就說。
「做的很好,但是我怕夜長夢多,所以另一派的要馬上處理掉。」
「這麼快?」雖然已經做好心理準備,這麼突然還是令人措手不即。
「當然。」
「這樣不會引起別人的懷疑嗎?」
「你不用管這麼多,這個我會處理。」井上胸有成竹的說。
「等下!毛利元綱我要自己處理,這是我唯一的要求,其他要做什麼我不管。」
「喔?你該不會對你那弟弟產生憐憫之心,你應該也清楚留著你們毛利一家的血是多骯髒。」
「這不用你提醒,毛利家的人由毛利家的人處理,就這樣而已。」
「無所謂,記住你今天的話。」
「是。」
 
鈴尾城悲傷的氣氛散的很快,線在空氣飄著的都是火藥味,兩派人馬明爭暗鬥,元就只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這樣的日子僵了好一時段,井上再也等不下去,暗地修書告訴元就,如果他再不動手,毛利元綱就會和他有相同的死法。
 
***
與其面對權力鬥爭的殘酷,不如離開這個世間會過得比較好。我們只不過是利益之下的犧牲品,無法選擇自己的意志,只能任他人擺布。
 
「代我向父親和兄長問好,我恐怕還需要好一陣子才會去找你們。」
元綱的身體在元就懷裡漸漸失去溫度,元綱的臉上沒有恨,只是帶著淡淡的微笑。「謝謝你二哥…謝謝你願意面對我。其實…大哥暗殺你的事情我知道,但是我卻沒有阻止他……」
「為什麼…為什麼不讓我帶著仇恨活下去。何必告訴我…」
「這樣不行…恨不能解決問題,它只是讓你有逃避的藉口。」
 
雨一滴一滴的落下。
好冷…又是和父親去世的那天一般的陰陰細雨。
元就沒有哭,如果他後悔這一切將對不起因他而犧牲的人。
 
緊緊抱住元綱,這是兄弟最後的擁抱,想吶喊也喊不出來,任雨打在身上,帶走他的溫度、帶走他的感情。
他將捨去他不需要的部分,連最基本的親情都可以捨去,那還有甚麼好值得留下?
將毛利元綱的屍體和毛利弘元埋在一起。
他沒有甚麼時間和父親相聚,至少最後的歸宿兩個人可以在一起。
 
毛利元綱的消失大家心照不宣的沒有提起,哪個人不知道是誰的作為。
追究責任沒有意義,因為毛利元就的地位無法被動搖,那何必在為自己招來殺生禍。
 
毛利元就悄悄的幫元綱辦完祭式,當天晚上召井上進密室。
「井上大人,事情處理好了。」元就對井上說。
「很好。」井上非常滿意元就處理得很乾淨。
「現在你就等著坐上位置吧。」
「是。」元就緊緊握住拳頭,再鬆開。
現在他還需要井上的力量,在局勢穩定前還不能輕舉妄動。
 
任井上擺佈的日子就這樣過了兩年,漸漸的培植出自己一批的人馬,暗中拉攏井上的親信,表面上雖然和井上合作密切,但真正控制情勢是毛利元就。
 
***
 
橘紅色的火光好似燃燒了整座墨藍天空,夜裡的火焰格外地明亮,燃燒後的餘燼畫作點點螢火飛舞,延燒至整個安藝城。
這個月最聳動的消息莫過於「井上一族試圖造反,毛利氏家督下令誅殺全族,且由毛利氏家督親自執刑,並燒毀其城。」。
 
元就站在鈴尾城的高台上,看著猶如火團的建築物,這是他送給元綱的陪葬品。那夜,元就趁著衛兵交接的時候偷偷離開,一個人前往「秘密基地。」
瀑布的水依舊如記憶中流著,什麼都沒有改變,改變的只有他。腦中不斷閃過與姬若子嬉戲的畫面。那段時光不可能再重現,現在的他不是以前的他,沒有資格再擁有快樂。
元就走到瀑布下,想讓水洗盡一切的思緒,如果可以這樣就讓他洗去所有的罪惡該多好。緊緊環住雙臂,奮盡力氣的嘶吼,讓空氣離開他的肺部,臉上的水不知道是不是淚,元就連自己有沒有哭都不清楚。
所有的吶喊都被收進山林內…
 
都結束了…漫長的道路。
自從父親去世後,發生太多事情。
強迫長大、面對現實、參與鬥爭、被迫放棄…
 
如果可以讓他選擇,他希望時間可以永遠停留在過去…
那段無憂無慮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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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記-
寫的超黑暗...害自己這幾天也跟著唉...

不過,一切都是為了後面的甜蜜時光(咦
大哥快來解救毛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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