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斷‧江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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どこか 私の青い鳥。 愛というは何でしょう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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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戰國Basara】瀨戶花嫁 - 航程(瀨戶內海組)

發現長曾我部元親已經知道自己的真實身分,毛利元就開始處處提防元親,現在他的身體已經回復九成,自由的活動不成問題。但元親不讓他離開房間,怕他會乘著小船偷偷逃跑。
兩人僵直的氛圍維持了好幾天,連副船長都快看不下去,元就意志消沉連帶整艘船的氣氛都不對。阿倉趁著元親走出房間時把他攔住。
「你最近到底怎麼了,心情不好?」阿倉倚在扶手旁問。
「這樣被你看出來了?」元親不好意思的搔頭。
「你當我們認識多久。」阿倉聳肩。
「也沒什麼,不知道為什麼自從他吵著要下船後,就一直和我冷戰,不論我說什麼連吭都不吭聲。」
「誰叫你不讓他下船。」阿倉理所當然的說。
「現在怎麼可能讓他下船,離陸地還有這麼遠的距離,既然都已經被發現在我們的船上,西海之鬼的名號就是最好的保護傘,讓別人知道他現在是誰罩的。」
「你為什麼要這麼保護他?」
「因為我現在有能力。」
「有問等於沒問,算了。」
阿倉是故意讓毛利元就聽到他們的對話內容,希望這樣會有所改善,但是阿倉錯了,事情並沒有任何的改變。
 
***
 
雖然兩個人在冷戰,但是兩人的生活模式仍然維持不變,元親還是習慣抱著元就睡覺,不過這個習慣是元就出現以後才養成的。
 
這天元親特別晚回來,因為最近的天候狀況不太穩定,所以需要費心觀察一陣子,等確定明天大概的狀況才敢離開,回房時元就已經睡著了。
「唔…」
「不好意思吵醒你了。」元親站在床邊脫衣服。
 
微微張開眼睛,突然…元就撇見元親腰上掛著一個他再熟悉不過的東西。
「我的御守!」迅速的抓起兒時送給姬若子的御守,但是因為繫得很牢,所以元就搶不過來。
「等一下!你這樣它會壞。」看東西已經被發現,元親小心翼翼拆下一直綁在身上的御守,把它交給元就。
元就緊緊的握住它,激動的說:「你怎麼會有這個?」
「你忘了嗎?」元親站著問。
「這是我送給姬若子的東西,為什麼會在你身上?」
「這個問題應該很簡單。」
「姬若子送給你的?她…竟然…」
「不對!」元親趕快打斷元就的錯誤思考。「你沒有想過其他的可能性?」
元就不願意思考的搖搖頭,這個御守是他心中最大的遺憾。
 
「我就是姬若子。」元親握住元就的肩膀說。
「騙人!」元就不相信的睜大眼睛。「姬若子不是女孩子嗎…」
「我有說過我是女人嗎?」
「這…」的確沒有,一切都是元就的解讀。
 
「為什麼…」元就低下頭喃喃的說。「為什麼就這樣走了…」
「那天…我去抓魚的時候,被我的族人找到拖著離開,連要回去道別的機會都沒有,之後一直沒有機會再回去。」
「那…那……」豆大的水珠不斷的滴下,元就忍住嚎啕大哭的衝動,肩膀不斷的顫抖,心中所有的牽掛似乎都在這個時候得到解脫,兒時找不到姬若子的自責、背叛的心情,都在見到姬若子時化消。
「我…終於找到你了…」元就泣不成聲的說。
「是的,你答應過我,不論我在哪裡迷路,你都會找到我。你做到了。」元親吻去元就臉上的淚水。「現在…讓我們回到過去好嗎…」
 
「不可能!」元就大聲咆嘯。
「不能嗎…」
面對元親哀求的眼神,元就撇過頭,不敢直是那雙眼睛。
「因為我們已經不一樣了…」
「哪裡不一樣?松壽丸就是元就,姬若子就是元親…哪裡不一樣?」元親緊緊抱住仍在顫抖的元就。「對不起…」
「對不起?你憑什麼跟我道歉…」元就再元親耳邊大吼,雖然元親的耳朵難受,但事他不願意放手。
「對不起…我沒有帶你走…」元親不斷的道歉。
「少自以為是…你以為你是誰?我不需要你的道歉。」
「我想贖罪,讓我留在你的身邊,好嗎?」
「對你而言…我是你的過錯嗎?」元就的淚止不下來,元親的肩膀早就濕了一片。
「不…我只是恨自己沒有辦法帶你走…」元親悔恨的說。
「這不是你的錯,是我自己的選擇。」
「但是…我們不可能和以前一樣,我們都不是那天真的小孩,我的手早就已經沾滿鮮血…沒有資格在擁有陽光…」
「那我會成為只為你發光發熱的太陽…」
「為什麼…」元就啞然的說。
「因為我愛你…」
「憑什麼…知道…」
「別哭了…」元親含了一口酒,哺進元就的口中。「你累了…喝點酒會讓你好一點。」
還來不及反應,元就將灌入口中的酒全數喝進去。「唔…唔…咳!你這家夥…讓我喝什麼…咳!」
        「酒呀。」
        「可惡…我不沾酒…」元就微喘說。
 
        元親看見元就臉頰上染上淡櫻色,不禁想…「讓我抱你好嗎?」
        「抱我就抱我…你把上衣脫光做什麼?」元就口齒不清的問。
        「我本來就穿這樣…」元親無辜的說。
        「不公平…為什麼你可以長這麼多肌肉…你看我的…」元就自顧自的脫下上衣。「為什麼我都沒練出什麼肌肉。」
        「別在脫了…」元親試圖阻止似乎已經喝醉的元就。「不會吧,你酒量有這麼差嗎?」
        其實毛利元就並沒有罪,只是藉著酒意壯膽。
「你不是要抱我?」
「我不想在你不清不楚的時候佔你便宜。」元親準備起身說。
「囉嗦!老子都已經這麼說了!換你這家夥在裝什麼純情!」元就抓住元親的手。
「既然你都這麼說了。」
元親壓在元就的身上,透過微弱的月光,元就依然可以感受到元親充滿情慾的眼神。
 
該死!被算計了。長曾我部元親故意要他先開口,向來只要算計別人的份,沒想到在最緊要關頭被反將一軍。
「這是我的第一次…請多多指教。」

        (H不公開)
 
***
 
兩人在經過一夜奮戰之後,一起醒來,元就醒來的一件事就是質問元親。
「你還說你是第一次?」元就舒服得靠在元親的胸膛裡
「昨天是我的初夜。」元親一臉正經的說。
「怎麼可能,你也太熟練了。」
「可能是在腦子裡練習過好幾次吧。」
「死變態!」
「我幫你擦的要真的有效,沒有留下什麼傷口。」
「那麼暗你怎麼看的到?」
「月光下的你,表情可非常誘人。」
 
毛利元就想結束這個惱人的話題。「你怎麼知道我的名字?」
元親拿出墨綠色的御守。「上面有你的家徽。」
「該死!我竟然忘了。」
「不過我是後來才認識這個家徽。」
「那…你怎麼沒有來找我?」元就說出一直悶在心中的疑問。
「我還沒有心理準備見你,等我知道的真實身分時,你已經是毛利氏的家督。」
「你哪裡像沒有心理準備?」元就不服輸的吐槽。
「這是海上男兒的害羞,你不懂。」
「哼!藉口一堆。」
「我會送你回安藝國,你放心好了。」元親向元就保證。
「嗯。」
 
元親看向窗外,驚覺到現在的時間已經很晚了,很神奇的今天阿倉竟然沒有來吵他。
「我也該起來了,再不出現,我擔心他們會來踹門看我死了沒。」
「會進來的只有副船長吧。」元就發現能夠自由進出這個房間的除了他就,就是阿倉,其他的人不會出現在這個房間。
「你吃醋了。」元就得意的說。
「你哪一隻耳朵聽到我吃醋了!」元就生氣得拿枕頭砸元親。
 
此時,門外傳來敲門聲,隨後出現阿倉的聲音。「再不起來吃,飯菜都涼了。」
「說人人到。」元親讓元就先坐起來,幫他穿好衣服。
        「穿衣服我還會。」元就搶下衣服自己穿。「你快穿你的衣服。」
        「要一起出出來嗎?」
        「你要讓我出去?」
        「請你一起出去吃飯,不是讓你下船。」
「嗯。」元就試圖穿上過大的衣服,他現在身上穿的這件是元親的備用和服,顯得有點不知所措。
「我幫你。」元親拿出針線,將多餘的部分收到摺縫裡,沒兩下的功夫,和服被修的相當合身。
「你的手工還是這麼巧。」元就讚嘆的說。
「當然。我覺得…你也很適合穿紫色。」元親滿意地看著元就。
被元親這樣盯著看,元就不好意思的撇開頭:「快出去吧。」
 
援救隊房間外的是物沒有印象,當初捯進船艙後就暈倒了,根本沒有機會看到外面。
元親一路上介紹船體的構造,像似小孩子在介紹自己的玩具一般興奮。
元就可以感受到元親多麼受屬下的擁戴,每個人都熱情地向他打招呼。他不懂,這樣的領導沒有問題嗎?
對於眾人投與熱情和好奇的眼光,元就不禁不快的皺眉。
「別這樣,他們只是用他們自己的方式歡迎你。」
「哼!我不需要。」
「這裡就是廚房。」元親好像沒有聽到他剛講的話,繼續介紹。
 
狹小的房間內放著足以容納十幾人坐的長桌,靠牆的一側是簡單的炊具設備,房內只有阿倉坐在裡頭吃飯。
阿倉笑著對元就說:「這裡很小吧,都是因為這家夥堅持要擺可以讓全部的人坐下的長桌。」
「有甚麼關係,人多才熱鬧。」元親邊準備早點邊指著旁邊的位置說。「毛利,坐這吧。」
「嗯。」元就順著元親指著的方向坐下。
「我吃飽了,那就不打擾兩位。」阿倉收拾乾淨後就離開廚房。
 
「來。」元親將食物遞給元就。
「謝謝。」
「等下我帶你去看一個地方,你一定會喜歡。」
「這對話…」
「你和我說過,我怎麼不知道你是這麼感傷懷舊的人。」
「哼!」還不是因為誰。
 
***
元親帶著元就到海盜船的最高處,平常這裡是元親作戰時觀察所有動向的地方。海風不斷的拍打三角旗,海鷗在身旁盤旋,元親拿出剛剛留下的麵包,將他們撥成碎屑放在元就的手心上。
「手伸好不要亂動,牠們會來吃。」元親從背後一手環住元就的腰、一手托住手背向外伸。
果真不一會兒的功夫,相互來爭食的海鷗把麵包屑啄的精光。
「很有趣吧。」元親說。
「嗯…癢癢的。」剛剛鳥喙在掌心的觸感還殘留著。
「這裡的風景也很棒。」
蔚藍的大海平坦的在眼前舒展開,盡頭連接著同樣藍的蒼穹,白得幾乎發亮的雲朵一層疊得比一層高,絢爛的陽光直接打在兩人身上,十分舒服。
「我發現你很喜歡太陽,常常會盯著窗外看,只要一有強一點的陽光照進來,你的臉就會笑地和小孩子一樣。」
「你都看到了!」元就驚叫。
「我們不是一直都待在同一個房間?」
「我以為你在看書。」
「我都有在看。」
「唔…」元就害羞的低下頭。「我很喜歡太陽。」
「嗯。」
「因為在漫長的黑夜孤寂裡,太陽是我唯一的救贖。」
元親緊緊抱住元就,雖然他看不到元就臉上的表情。
 
「為什麼不是月亮?」元親壓低嗓音問。
「月亮有陰晴圓缺,太傷人。在你離開後的日子,我已經不習慣一個人度過夜晚。後來我曾被人囚禁好一段時間…」
「別說了,今後…我會陪你,我向大海發誓。」
「我們約好了…」
 
***
兩人想受一個上午的陽光,因為毛利元就太久沒有這麼長的時間曬太陽,身體有點不適,元親將元就先送回房間休息,在回到甲板上的路上遇到阿倉。
「今天的太陽特別閃,尤其是上面。」阿倉指著兩人剛站的地方。
「羨慕的話就說吧。」元親炫耀的說。
「言歸正傳,我們快登陸了。」
「已經看到陸地了?」
「嗯,預計再一天就到了。」
「好,交代小夥子們可以準備準備。」
「毛利家的頭兒你打算怎麼處理?」阿倉好奇的問。
「我會親自送他回去。」
「需要幫你打通嗎?」
「你還以為我是以前那個小毛頭嗎?」元親不屑的哼了一聲。
「對我而言,你永遠是我的小弟。」
「我才不是長不大的小鬼。」元親用手背輕輕捶了一下阿倉的胸前。
「是是是。」
 
帆布被海風吹出一到漂亮的弧線,長曾我部的家七株酢漿草家徽雄偉地在海上展開,海盜船平穩的開向四國,將在陸上開啟新的旅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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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記:
覺得自己把大哥寫得很不陽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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