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斷‧江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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どこか 私の青い鳥。 愛というは何でしょう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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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戰國BASARA】驛站(瀨戶內組-元親+元就)

駿逸的白馬腳步輕快的行在樹林間,沁人心脾的風相繼拂過,如銀鈴般的鳥叫聲在四周迴蕩,晨曦似溫暖的暖流將兩人緊緊包圍。
「唔……」元就覺得有點涼,下意識鑽進被窩裡,無奈他怎麼拉也拉不到被子,只能更往溫暖的懷裡依偎。
「你醒了?」見元就沒有回話,元親取出掛在馬側的毛毯幫他蓋上。
 
在沒有驚醒元就和眾人的情況下,俐落地將簡單的行李架於馬背上,行李不用準備太多,因為他會順著驛站路線到安藝國,沿途都是個熱鬧的小聚落,所以只要把錢帶夠就不用擔心食衣住的問題,身上帶的僅是最基本的東西。
為了降低風險,元親和元親兩人共乘一匹馬。有了上次的經驗,才會趁著元就還在迷糊之間就把他抱上馬,免得他有反悔的機會。
毛利元就便在不知情的狀況下出城了。
四國和安藝國之間的每一個驛站間剛好都隔著大約需要一天路程的森林,所以元親的打算是在每一站停留幾天,玩遍附近之後再前往下一站。
 
為了不驚醒元就,馬兒走得很慢。抬頭看一下現在太陽的位置,可能再不久就到了元就起床的時間,等下一定免不了一陣牢騷,因為自己自作主張地把他帶出來。
果然……他醒了。
 
毛利元就睡眼惺忪的看著眼前,奇怪怎麼覺得前面的景象似乎一陣一陣的跳動,難道是自己還沒有醒嗎?發現自己現在的姿勢也跟睡前不太一樣,頂一下身後的人,想也不用想這一切到底是誰在搞鬼。
「長曾我部元親……」毛利元就發出不悅的低吼。
「你起來了,來你肚子也餓了吧,吃點東西……」元親拿出準備好的乾糧。
元就更生氣得拍開元親的手。「你以為我是豬嗎?一直餵我吃。而且……區區的乾糧就可以堵住我的嘴?」
「那如果這樣呢?」元親俯身輕輕吻著元就的唇,就像淺嚐般的輕柔。「早安之吻。」
元就不小心愣了一下,不過很快地就恢復,現在的他可不像一開始見面時那般好哄騙,「別以為這樣就沒事!」
「現在這麼早不太好吧。」
「誰跟你說這些!」
「你在氣我們兩個為什麼是共騎一匹馬嗎?」
「不是……我氣你為什麼都不找我商量,我有這麼難溝通嗎?」任誰發現自己在不知情的狀況下被架到馬上都會生氣吧。
「上次我們要共騎你就不肯。」元親滿臉無辜,如果報備的話還有辦法一起騎嗎?當然要偷偷摸摸啦。
「還有藉口!」元就快氣炸了,「哼!要是還有下次,你就準備洗好脖子等我。」
「全身洗乾淨都沒有問題,我的人和心早就是你的。」才一大早,元親就開始告白,擾得元就要生氣也不是要害羞也不是,只好……
「閉嘴!你預計多久到安藝國?」反正也講不過元親,不如直接談公事比較不會氣死自己,為什麼才一大早自己就必須受氣!
「大約一個月吧。」
「我勸你去重讀一下地理,四國到安藝國需要一個月?」一般來說,四國到安藝國只需要四、五天,而且是在時間很充裕的狀況下,怎麼可能需要花到六倍的時間。
「難得有機會出來玩,當然要玩個過癮再回去。」
「你有時間玩,我可不像你這麼閒可以這樣四處遊蕩,你忘了我已經……」整個安藝國的運作必須靠他指揮,他已經在海上耽擱好幾天了,早就超過他預計的規劃。
「處理公事的話,只要有文件就夠了吧。」
「基本上是。」
「那就沒問題啦。」
「嗯?」元就不懂為什麼元親這麼有自信。
「那就在客棧處理吧。」
「你又擅自決定!」
「我只是提供一個兩全其美的好建議。」元親早就打好如意算盤,如果硬要留他的話,一定會擺臭臉給他。白天讓他在客棧處理公事,下午或晚上再出去玩,這沿途可有不少的景點。而且驛站本來就是傳送文書的地方,所以很方便。
「好吧。等下到下榻的旅店時,我要先寫信回去。」
「沒問題。」
 
**
 
大約快到中午的時候,兩人到了第一站。
這裡是一個很淳樸的小鎮,放眼望去是橘紅色的木造平房,其中一個兩層樓的建築是這裡唯一的客棧,元親早打聽好各個據點的狀況,根本就不用擔心。
長曾我部元親先讓毛利元就下馬才跳下馬背,一手抓起行李將把交給來接應的旅店夥計。
「夥計我要一間兩人房。」然後轉身問元就。「可以嗎?」
「你這算哪門子的商量?」元就冷哼一聲,這是先斬後奏吧。
「出來外面省點好。」
「這點錢我還出得起。」不過就是幾天住宿費,他會拿不出來嗎?
「可是沒在身上吧。」元親不提,元就還忘了,身上沒有現金,目前為止不管是吃的、穿的、用的都是元親給的。
「我派人送來。」
「等人到我們都要離開了,人家做點小生意,不要為難他們。」
店員看著兩人快吵起來,出來打圓場。「客官,不然這樣帳可以讓您賒幾天,我給您兩……」
店員話都還沒有說完,就感受到元親快殺死他的眼光,害他不得不改口。「很抱歉這位客官,我們店裡只剩下一間。」
「算了!就這樣吧。」元就不想和他僵持下去。「我要在這裡留五天。」
「是,小的馬上幫您準備。」
「你要在這待這麼久?」元親很訝異,他以為元就不願意在路上耽擱,反而是他自己開口要留這麼多天。
「我想在這裡處理點事情。」
「我知道了。」
 
兩人隨著店員的帶領來到二樓的房間,因為元就要求要安靜一點的房間,所以他們被安排在窗戶開在後門的房間。房間內很寬敞,這地方就地最不值錢,所以想蓋多大就多大。
房間內有鋪滿了榻榻米,裡頭擺著一張足夠大的書桌可以讓元就批閱公文,從窗外望去是一巒巒的青峰。這間旅店最大的特色之一是提供當地的露天溫泉,利用當地的灰石堆砌成浴池,水面冒出陣陣雲霧。
整個環境讓元就最滿意的就是二樓的房間裡只有他們一戶,殊不知是長曾我部元親也一同包下對面的房間。
元親幫元就鋪好紙筆。「請用吧,毛利大人。」
元就理所當然的坐下修書回去交代事情,他要最近的安藝國整個的狀況匯報,在四國也已經先寫封信回去,他也要逆賊的後續追蹤。洋洋灑灑寫了好幾大張才願意停手。
元親看到不禁搖搖頭,當他的手下還真累,要做的事情還真多。為了增加信件的傳送速度和保護元就位置的隱密性,元親特別雇用風魔小次郎來幫他傳遞。風魔小次郎是忍者傭兵,基本上只要你出得起價錢什麼事都好辦,只是傳信這種簡單的差事,不接白不接。
但是元就並不知道這件事,清楚地寫著自己的所在,為自己引來後面的危機。
 
「寫好了。」終於心滿意足的停下筆,將信件密實封好交給元親。「幫我寄。」
「遵命,毛利大人。」
「我要睡午覺,在我醒來不准吵我。」
「我也順便到附近晃晃。」元親幫元就鋪好棉被才出門。
 
**
 
長曾我部將信件交給風魔後,開始進行這附近的環境調查,人在外地如果不熟悉的話很容易引起危險,順便轉到木工行買點東西。
長曾我部元親還有一個毛利元就不知道的才能,他是個機械狂熱者,最喜歡做一些有的沒的武器、道具。這個才能也讓他成為西海的傳奇之一。
怕吵醒元就,元親躲在對面的空房製作迷你版重騎,他把原本笨重的身體縮小到一人高,精簡掉複雜的功能,留下弓箭攻擊和武器收納。本來需要人操作的重騎變成防禦和攻擊兼具的機器,只要躲在重騎後面按下開關,萬箭齊射,其力道足夠貫穿三張榻榻米。暗藏在重騎內的武器也可以在緊要關頭的時候防身用,最重要的是當有人按下開關後,重騎的背上會射出信號彈通知他,讓可以在馬上趕回來。
滿意的看著完成品,長曾我部元親還不得不佩服自己,第一次改良竟然這麼順手,天都還沒有黑就完成了。
去看看元就起床了沒?
 
長曾我部元親拉開紙門發現毛利元就還躺在床上磨蹭。元就僅穿著一件輕薄的單衣,棉被滑落到腰際,修長的腿骨露出好一大截,襟口微開地敞著,讓長曾我部元親不禁嚥了一口口水。
多麼沒有防備的姿勢,美食當前難以拒絕,好幾天沒有和元就密密實實的滾在一起,元親早就埋怨好久。每次元就都是被他唬得一愣一愣的情況下被吃掉,他也想讓元就主動一點。
下定決心以後,長曾我部元親打算在毛利元就開口前絕對不碰他。但是他下完決定後就開始後悔了,脾氣彆扭如他,要他開口不知道要等多久。想看的也看夠了,也該叫元就起床了,再不起來天都快黑了。
「元就,醒醒。」長曾我部元親搖搖元就的肩膀,又下意識地將棉被蓋好,對於自己貼心的動作,元親還真是哭笑不得。
「嗯……好大的膽子,竟敢叫我起床?」起床氣?到目前為止,元親都還沒有機會叫元就起床,都是讓他睡到自然醒或是他自己醒來。
「天快黑了。」
「嗯……」元就猛然坐起,讓夕陽的餘暉灑在身上,眼睛迷迷濛濛地捨不得開。過了好一會,元就曬到感覺不到陽光的溫度後又再度躺下。
「等一下!你根本就沒醒!」本來還想趁著黃昏和元就一起去泡溫泉,這下得等明天了。被拋棄的他只好默默地留在隔壁間完成他第二個玩具。
旅途的第一天就這樣被毛利元就以睡眠結束了。
 
***
 
毛利元就手上拿著剛到的公函,沒想到傳送的速度這麼快,才過三天就完成來回傳遞的動作,是利用快馬驅趕嗎?效率真好,看來每站停留的時間就不需要這麼長了。
厚厚的一疊公文整齊地排在桌上,毛利元就埋首其中,一個月沒有處理公事,他必須盡快掌握狀況才行。追殺他的井上遺族還沒有消除殆盡,還有幾個最有力的準備隨時取他的命,苦無證據也沒有辦法正大光明拘捕,只能眼睜睜看他們逍遙法外。
長曾我部元親幫元就泡了一壺茶端進來。「元就,我們今天晚上出去街上走走吧。」
「不要!你沒看到我堆積如山的事情沒有處理嗎?」元就用眼睛瞥了一下公文。
「才一下下而已。」元親像是吵著要出門的孩子和元就討價還價。
「昨天不是才去過?」
昨天出去吃個飯,馬上就回來哪算?
「你自己出去,別煩我。」有了工作,元就什麼都不管了。
「好吧……那我晚點再來找你。」
「嗯。」
 
這樣一來一往固定的對話大約持續了兩三天,長曾我部元親終於得到不一樣的答案。
「好,晚點我想再去泡泡溫泉。」連續兩天維持同樣的動作,讓元就的肩膀和腰發痠。
「沒問題。」終於被他等到了!元親在心中吶喊。
元就將所有的文件再度封好,交給元親。「寄出去。」
        「是的,毛利大人。」元親抱著那疊比原本來還多三倍的公文去給風魔,在元親離開的時候發現一樓有好多要投宿的旅客,奇怪最近不是什麼旺季,怎麼會突然有這麼多人?沒有多想什麼的元親直接離開了。
       
        終於鬆了一口氣……元就了卻一項重擔,終於可以安心地好好躺在床上休息。才躺下去沒多久,元就就聽到樓梯間傳來輕微的腳步聲,元親這麼早就回來了?元就沒有想這麼多,忽略掉後面綿延的細碎聲響,那是十幾人的腳步聲。
        熟練的殺手無聲地拉開紙門觀察房間狀況,果如預期的房間內只有毛利元就一人,他背著門躺在房間靠窗的位置。
        元就感覺到後面冷風一直吹進來,不耐煩地轉過身想吼元親,話都還沒有說出口就看到門口圍了好幾名的蒙面殺手,想也不用想對方的目標是他。
        該死!最近過得太安逸了,連最基本的警覺心都沒有,沒有多餘的時間再思考,一個翻身站起來,順手抽起藏在小重騎身上一尺長的利刀,雖然他不習慣用一般的刀劍,但是現在他沒有時間去拿放在另一側的輪刀。
       
躲在重騎後面是最簡單快速的方式,不過現在已經有一個人向他衝過來,他不立即反擊都不行,利刃直直插入敵人的咽喉,在拔出的瞬間大量的血染紅了素衣和榻榻米,臉上還殘留些許血跡,元就不屑的抹去。
        已經失去了一個同伴,其他人不敢大意,將已經塗上麻藥的弓箭對準元就的腿部。咻地一聲,元就的小腿中箭,麻藥迅速的擴張蔓延,毒性侵食到膝蓋和大腿的神經,讓他無力的跪下去。
        殺手毫不拖泥帶水,下一個人馬上撲上來取元就的腦袋,但是元就的手還沒有廢,手勁一狠刀口直入心臟。一刀還沒有拔出,下一波攻擊又來到,眼見下一秒換自己的小命不保,元就本來打算徒手接下刀子,就算受傷他還是有勝算。
       
但是元就還沒有接下刀子就發現一個龐然大物檔在自己面前。
「長曾我部元親!」元就大吼。
「呦,好久沒有聽到你叫我的名字了。」元親擋下刀給那人奮力的一拳。「這麼快就找過來了。」
「可惡!竟然還有幫手。」少掉三個人的殺手團體,再度拿出藥品,這次是具腐蝕性的毒藥。
元親一手抱起行動不便的元就,一手拿起剛剛掉在地上的長刀。「真是不知好歹。」
為了保護元就,元親的動作受到限制。剩下的這幾個身手都比剛剛的好太多,元親越來越顯得吃力,額上已經滲出一層薄汗。
「快把我放下來!」元就試圖掙脫手臂。
「拜託你乖乖別動。」就在分神的剎那,一道刀光閃過,一把刀把長曾我部的背部劃開一條長長的血痕,血涔涔不斷地流下,但是元親似乎沒有影響一般將刀子刺進對方的肚子裡。迅速地躲到重騎後面按下開關,萬箭齊射的弓箭射穿了其他人,濃濃的血腥味散開,宛如地獄般的景象。
「這個地方不安全了,我們必須馬上離開。」
「等一下!你的傷。」元就急著想看傷口大小。
「這不礙事。我先幫你把你腿上的傷處理一下。」元親迅速拔出箭頭,馬上用布壓住血口。
「嘶……你的背怎樣?」
「沒事。」元親喜歡元就關心他的感覺。
「腿能動嗎?」以這藥劑的量來看,可能還需要好幾個小時才有辦法回復。
「還沒……」
        長曾我部元親拿出包裹裡的金創藥膏和紗布,原本只是預防萬一才帶的,沒想到真的用上了。元親幫元就塗抹完後,脫下衣服紮自己的傷口,刀劍無眼,平常早就受傷慣了,這點傷對他而言不痛不癢。
長曾我部元親把房間裡的屍體堆在房間另一角,披上一件乾淨的外褂準備出門。
        他本來沒有打算找人幫忙,但現在他沒有時間處理後續,只好拜託別人。「元就,暫時沒有危險了,我出去一下,很快就回來,等下我們馬上離開。」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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